明明能好好讲理的事,偏偏不跟他讲理,欺负他新来的啥也不懂,上来就闷头打他一顿,太丢人。
这就是为何郑家明明已经能在燕歌入籍了,偏不入,就是因为负责录籍的里保郑成一见就火大,就不想受仇人管。
可他偏又不想搬离东营,毕竟自家砖房是一家子人辛辛苦苦建起来的,日子眼看越过越好,证明这块地是郑家的福地,他不舍得搬。
郑成就是个认死理,执拗却又坦荡的老实人,所以不等葛壮问起,就主动说起了粪少的缘由:“河道口的步三儿,来咱东口营收粪,说是愿意把粪让他收,他就托人帮我们市价弄六十辆架子车。”
说着,又道,“这不是我一家的事,一群窑口的弟兄等车用,我们家吃的是窑口的饭,养几口猪是多个进项,粪不粪的没你们抢着收,我更不在乎了。”
“那我徒弟每天咋还能收上三十来斤?”葛壮略疑惑。
一头猪,体重每一百斤,一天的猪粪就是八斤半。
郑家养大小猪十二头,早先每天的猪粪是370斤左右,一下就剩十分之一了,那不是猪瘟了,猪卖了,就是猪粪卖别家了。
他就是奇怪,若是卖别家了,为何自家徒弟还能每天收30来斤。
郑家一家是小,可窑口这片的流民也拉帮结派的,几个聚落的流民营,各有各的带头大哥。
除了遇上北盟交代的事,谁也不敢乍翅,小学乱抓自家孩子都不敢拦。
其他只要没说不让干的事,做工,买卖,抢活,约架斗殴什么的随意,包括找片城内无主荒地自己聚落,自己盖房,北盟都一向不管。
只要是这些北盟懒得管的事
第二零六章 凤凰,永久,架子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