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凯不服气,头一昂,“啪啪”的伸巴掌拍了两下哼哼唧唧的肥猪,“把这俩朝粮站一送,钱就出来啦。”
“你喂个屁,你净喂猪喝水了,歪门邪道。”
郑武骂了侄子一句,又担心的冲父亲郑成道,“爹,你可别老宠着小凯了,这才离家几个月,燕歌这边风气又坏,他学坏可快了。”
“有啥坏的?”
郑成不以为意,背着个手,下巴一昂,“我看挺好的,你挨欺负还没挨够?”
说着,指了指正俯身前后仔细打量架子车的葛壮,又指了指自己,“我跟老葛就是挨欺负,净挨欺负,老想着自善。结果家里也好,这片的人也罢,还就喜欢欺负自善的,你爹我要自家孙女,都能被人捆起来打一顿。讲理?谁认你的理?”
“就是。”郑凯得到爷爷支持,得意的一昂头。
“我说也是。”
郑成宠溺的顺着孙子一点头,又训郑武道,“亏你名武,在外挨欺负不敢吭声,在家训侄子你倒是硬气起来了?外面咋没人欺负小凯呀?就是小凯比咱爷几个聪明,知道同流合污。
左邻右舍,前后左右全是坏人,就你是好人,你不挨欺负谁挨欺负?你自善,你自善给谁看?
你爹我在燕歌啥也没学会,就学会抱团了,就学会把什么对啊错啊,善啊恶啊的全忘了,就学会大伙说对就对,不对也对。大伙说不对就不对,对也不对。
谁是大伙?一起干活的,一个伙吃饭的,就是大伙。大伙以外,关你屁事?你不关心大伙好坏,操风气好坏的心?”
“要说也是。”
郑智笑了起来,指着郑凯对郑武道,“你还别说二哥,
第二零七章 查注水猪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