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浪费,就越是能抵御粮食风险,就越是不会有饥荒。每个人的需求就是个粮仓,市场本身就是个大粮仓。
食品加工链条越深,就越是不会有饥荒,链条本身就是个超级粮仓。
幽州粮价涨了近三倍,一斤谷物仍不到三分钱,磨成十一两白面,就值六分钱,两斤谷物能出一斤禽肉,三斤谷物就是一斤猪肉,一斤猪肉收购价就是两毛四。
一个吃糙粮的节俭幽州,一个吃肉的浪费燕歌,在粮食供需都大体处于平衡的情况下。
实际的情况是,即便处于一个州,燕歌的粮食供应始终就处于过剩状态,人均粮食供应量能超过幽州的五倍以上。
若能把吃糙粮的节俭幽州,改造成吃肉的浪费幽州,那即便幽州全州遇上颗粒无收的风险,照样毫发无伤。
而任何一个吃糙粮的节俭州,都经不起任何风险,粮食供应量与价格稍一波动,就是人相食。
为了让人多消耗精粉,肉禽蛋等深加工产品,北盟许多物资都有过按人头“免费发放”的阶段。
甚至为了卖“油”,改变人的烹饪习惯,免费铁锅都发过。
即便是冬妮这样的前流民,吃惯了油脂,习惯了煎炒烹炸,“油”就变成生活必不可少的东西了。
“打油自己打去,没看我忙着呢。”
头上戴着罩头白帽,薄大褂两袖罩着青色袖头,正看着仨推平车粮站的小工,将一桶桶肉噪子,豆油,成扇的猪肉,朝铁车上搬的崔破,没搭理跑来套近乎的郑凯,只是顺口问了句,“你不去给猪注水,找我干嘛?”
“嘿嘿,我就没注。”郑凯挠了挠脑袋,似憨厚的笑了起来。
第二一零章 粮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