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都是翻墙出来的。我弟兄什么身手,一家老小睡梦中就让全捆了,话都说不出来,言不许个屁啊,只能泪流满面的看着我家弟兄把他家猪拉走啊,犯什么法了?”
“你这是钻空子啊。”
李轩脸木的发滞,却也真是无法。
一个听惯了“官”命,从来只会犯法的村儿,若是突然让村民自己管自己,自己制定“村法”,会发生什么?
千奇百怪。
朝中大人想都想不到的事,却是村里的根本大法:“路上的牛粪,只要被人画了圈,别人就不能捡,违者罚只鸡。括弧,六月新法,补充:会下蛋的鸡。”
这就是村里的宪法。
能让朝中大人倍感有辱斯文,说什么都不会立的法,却是北盟一个民里之内最关心,奖惩争论最厉害的法。
北盟明明建议,不要搞繁复的法律条款,在一个联盟的标准框架下,里内有罪无罪大伙说了算就行了呗。大伙的意见就是法,有罪无罪,左一碗右一碗,碗里扔豆,数豆就行,一法顶万法,万法归宗。
可民里不听北盟的,既然盟里都承诺了“民里”的人事,财政,法律皆自治,不管“联盟标准”之外的“里法”,行会的行业自律条款等民事立法与判定,那民就真敢不听北盟的。
盟里建议个屁,咱盟上头就是一群傻笔组成的,全是狗官,除了会涨价啥也不会。一堆瞎标准,走个路它都得规定个都得靠右,就是为了对准呗,你说这不傻笔么,咱还能不会走路,走个路都走不准?
买个东西不对准还拿棍子打人,那么宽的柜,前面就一个人,我过去咋啦,排啥队,有啥好排的,这不越排越慢么?
第二二七章 你再追,佩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