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阶层的基础伦理,不是教条化的经,沙文主义,保护动物等单一信仰伦理。
经规定的再好,君臣父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有道理,可商人受不了,工匠受不了,军人受不了。
沙文主义军人高兴,爱好和平的受不了。保护动物很好,养猪的受不了,运个猪都被拦截。吃个狗都被扇脸:“你个吃狗的禽兽,我可怜的小狗狗。”
伦理不是“公正”,是“公”,要适用大多数人。
“公民”无过于瑞士,社会基本伦理,就是一招鲜吃遍天,“全民公决”,屁大的事,盖个厕所都全民公决。
任何“真理”瑞士免疫,随你来,对错我不发表意见,“全民公决”。别说真理渗透过来了,列宁本人在瑞士都能住抑郁,要斗争啊,对,全民公决。
瑞士全民都在斗争,人人有枪,可偏偏任何斗争起不来,一群土老帽,就会全民公决,几天就决斗一次。
由于“公民”政治权力太高,导致瑞士连国家都懒得建,总统都没有,大使馆啥的一概不要。别说政治斗争了,瑞士人对政治本身都丧失了兴趣,杯子里的水溢出来了,做官么亲?别烦我,没看我正在修表。
“多元”无过于美国,知道灯塔三权分立,主流社会,白人盎格鲁撒克逊新教徒的多了,可那都不是基础伦理。
美国社会的基本伦理,是三根支柱:上帝,家庭,工作。三根柱子上是一杆大旗,不是平等,是“freedoo”,自由!
基本伦理就是“治”,维护的是社会秩序与基本公正,治的肯定不是皇帝,治是对“大多数”的,诸侯是治不了的,削藩是要打仗的,那看的是“力量”。
第二三五章 圣公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