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顶上的官,只是“战时候补官”,朝廷与幽州牧刘虞,若是不认,另派贤良,顶掉“战时候补官”就是。
卢植懵了,这确实不是造反,这是“其心可诛”。若非天下大乱,莫说郡国朝官一个“通匪”就杀,就是擅杀一个县令,都是等同造反。
可北方军就这么不管不顾的一路杀过去了,身后郡县的“候补官”,皆只有上官通匪之证,无人言北方军有造反嫌疑。
这正是卢植最担忧的,他忧的不是北方军军势,是北盟之势,是北盟钱粮与地方郡官县吏财帛不分,北方军与豪族部曲共体,中联储与一堆银行票号,又与外州一堆豪族商贾,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卢植没见过这个,只知非但北盟势力迅速蔓延,几有全掩幽州之势,连冀州,青州,徐州在地豪族,多有与其勾连。
关羽部泛海之地,不就是青州东莱?为其转运粮秣的却是徐州巨贾,豪族麋家,族长糜竺之弟糜芳,就随关羽部一同登陆辽东,在登陆场负责渡海物资交接。
更令卢植心忧的是西面,跋扈如董卓,偏似与幽州北盟极为契合,马棉粮布转输贸易量越来越大,大批凉州将领频频在幽州现身,就是在士官学校之中,都有不少雍凉将门子弟正在就学。
幽凉勾连日深,让卢植心惊肉跳,夹在其中的并州,时下也是云谲波诡,乱子不比凉州少,丁原危矣!
让卢植心惊肉跳的就是这个,丁原不过一县吏,只要被董卓跟李轩任何一个盯上,都绝无幸理,一旦幽并凉三边合体,大汉危矣!
与黄巾乌合相比,若是雍凉军从河套入三辅,北方军沿冀州南下,夹击司隶洛阳,谁人能挡?
第二三六章 其心可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