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扔下部队,从前线赶赴燕歌。
他不来不行,从他被录取的那一刻起,他已经是一名光荣的北方军军人了。
尽管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当上的北方军,可他知道敢不服从命令,迎接他的是什么。
见识过破堡之后论功行赏,金玉财帛按山分的狂热场面。又见识过督战队旗线一动,旗线之后无活口的惊悚场面,他手底下的胡人学旗语都学的飞快。
军校让他报道,他又哪敢迟到?
“报告,工兵科一期,公孙度,向总长报道。”
公孙度年三十五岁,光头戴帽,脸刮的泛青,一身北方军士官服,军姿笔挺的站在门外,冲比他小十多岁的青年,恭敬的喊报告。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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