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利禄呀。”
许劭闻声差点乐出来,知道贾刺史遇到了难解的题,却为助其解题毫无兴趣,他本人还要为名办报去呢,又怎会与冀州上下的功名利禄对着干,
“可功名利禄尽操于今上,难不成冀州竟不是天子所有么?”
一声问询传来,凉棚中人讶异间,扭头就见棚外数人在护卫身前停住,拱手而拜,其中三缕细须一人,显是方才扬声之人,潇洒的一晃脑袋,轻浮的冲贾琮挑了挑眉毛:“贾公持天子节而牧冀州,难不成冀州不受节制,反被幽州钱粮制么?”
“淳校尉真是执着。”
贾琮一看棚外来人就头疼,挥手示意护卫放行,几人他全认识,却望着其中一人的淳于琼,明知故问道,“故冀州刺史,欲擅立而谋逆,一干同党鼠遁,其中一鼠,竟发人言,岂不奇哉,可是南阳名士许子远乎?”
许攸闻声差点气死,恨恨一跺脚,唇边老鼠须一抖一抖,瞪眼道:“冀州天下雄资,贾公履冀莫非竟为钱粮忧?攸等不才,甘蹈险地,就是欲助贾公行令两河之冀,以安河北。”
淳于琼,许攸,高干,辛评,荀谌,郭图等人,在洛阳就已频频游说贾琮,欲助贾琮赴冀,一展抱负。
只是贾琮不好忽悠,没理会一干人等,不愿上来就激化矛盾,在河北局势不明的情况下,仅凭道听途说就盲动,乱竖敌。只带了老班底北上,做缓图之念。
淳于琼等人皆是大将军何进,外戚一派的人,与西园军元帅蹇硕和赵忠,宋典等宦官一派,处于高度对立中,不死不休的程度。
实际外戚,宦官与忠臣的区别,就是都说自己是忠臣,说对方是奸臣。
第二六四章 徭役河工苦事,乐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