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味道不错,陈醋比白醋蘸着更好。我嫌味轻,添了姜汁蒜蓉,一会儿你尝尝。”
“嗯,要是有豆腐乳,就更好了。”
李轩包俩饺子就嫌累了,手里包好的饺子朝案板上一扔,拍拍手道,“我回去就研究研究豆腐乳是怎么做的,吃火锅时候当蘸料,搅合着热肉热菜也不错。等我研究有了突破,让人给你捎点尝尝。”
说着,环顾了下左右,忽然想到,“牛宝呢,怎么没看见那小子?”
“回老家接人了。”
牛春低头擀着皮,闷声道,“不知还能找到几个。”
李轩默然。
牛春三十年征战,二子亡于军中,还有不知一子或是一女,与牛婶一起,失踪于当年拒马河畔。
那时候牛春正受伤昏迷,醒来就让人发疯的找,两年多来一直未放弃寻找。
只是,找不着了。
找不着也好,有个念想。
燕西农场的这个医站,倒越来越成为了牛春的寄托。
半捐赠半支援的“私人”圣公会医站,看个头疼脑热的常见病,开点半卖半送常用药的医疗站。
只不过随着农场周边对医疗服务需求的看涨,加上圣公会的支撑,又加了育儿房,
北盟与圣公会,在卫生防疫领域,防疫最重,其次就是产后感染,新生儿夭折。
李轩不想牛春陷入“找不着”的思绪,就与其说起了圣公会医站的事:“你没事多走走周边,让人生孩子尽量来医站,跟人多谈谈站里的消毒措施,吓唬死那帮愚昧老娘们,她们就知道怕了。”
“唉。”
牛春叹了口气,手里擀皮不停,“
第二七三章 少的那张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