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全县官吏杀之一空。
肯定有误杀的,冤杀的,但就是故意的。
其余以各种理由驱逐,拘禁,伤害,杀害北方军特派员的县乡,时下只当没看见,包括特派员被土匪“绑票”绑走了的奇招,全当没看见。
待西征军腾出手来,这些进入清洗黑名单的县乡一体人等,全部都要进集中营。
在这种险恶的环境下,不到万不得以,李轩是不会把北方军投入到一线作战的,他就仨真正能打的营,死不起。
可不打又不行,西征军势如破竹,周边带路党群起,仆从军蜂聚,声势浩大。
李轩这两年在北地名声颇大,连凉州地面上的妖魔鬼怪,对“仙帅”攻略凉州都充满信心,为赶从龙之功,各路义军,正源源不断从八方汇聚而来。
望着革命形势一片大好,不是小好,李轩心里再卧槽,也知势只可鼓,不可泄的道理。
一旦露出虚弱,三个营的狱卒,不够六万犯人三天啃的。一个营啸,看似庞大的乌合之众,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天水根本不重要,李轩根本就不想打,却不能不打,数万大军面对不降的一城,若都不落,何以掩全凉州?
打,又不是为打天水,是打给仆从军看的。有三营轻下天水的实力,才有资格三营督战六万附庸军。
始终让仆从军打是不行的,时不时督战的主子爷得表演一下,就为了讲清楚一个问题:为何我是侵略军,你们只够格做仆从军。
既是表演,就没必要急,杂技一个失手,不叫失手一下,叫全演砸了。
缓才是疾,李轩要喝茶等炮,打仗不忘推销。
“牛羊肉
第三一一章 兵多力不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