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都是皮薄馅多……”说到这里,严卓美这个不可一世到孤傲的女人,眼中竟然含着些眼泪,她又说道:“在那个市场经济刚起步的年代,每天吃这个东西可是一种很奢侈的行为,所以全家能这么吃的只有我一个,我永远记得:那时候的仲信整日操劳,等我把小彩生下来的时候,他一个壮实的男人,瘦到只剩下120斤……那时候,我就发誓,我不能让我的家庭活在这种贫困中,我一直在等待机会,苦苦的等待着……”
她没有再说下去,表情痛苦的陷入到了沉默中,而米彩已经将手放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可眼泪还是从她的手心里往下滴落着,有些往事是她心中挥之不去的伤痛。
严卓美摇了摇头,她闭上了眼睛一声叹息,再次说道:“我的确在几年后等到了机会,可是我却忽略了,我严卓美虽然无父无母,可仲信他却是有家庭牵绊的,也许我是个自私的人,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婆婆当作自己的亲生母亲去对待,也没有把仲信在国内打拼的事业当作一回事,我毅然决然的去了美国……到了美国后,才发现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可在我的人生信条里,没有回头路这一说,为了能够生存下去,我不断的改变自己,迎合着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那种异国他乡的孤独和无助,就像剧毒般摧毁着人心里的防线……但是,我熬下来了,我在这里为自己打拼下了一片广阔的天地……这些都得益于我的性格,可是,我也为自己的性格付出了代价……我在人到暮年时,没有了家!”
第9章:在莫愁路说再见
严卓美这番动情的自诉,让我颠覆了对她的认知,我不怀疑她是发自肺腑的,但也了解这是她打的一张感情牌,无论米彩多么不能释怀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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