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少年说。
“我原谅你。”小阮道,“你也不是故意把我弄下水的。”
那边的少年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叫了声“小阮”。
已经懒得应了。
少年却好像是叫上瘾了一样,又一连地叫了好几次。
各种亲昵的语气。
“小阮?”“小阮……”“小阮。”
很久以后,阮流今想,那时候,凌辄可能是故意的吧?
要不然也不会一直道歉。
大概是那个时候,凌辄就在心里面已经对自己有那样的想法了吧?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拿小真送进来的湿帕子擦了把脸,有些迷迷糊糊地愣了半晌,还是想不到自己要做什么。
小真看自家少爷呆呆的样子,脸“噌”的就红了。
之前在阁中听见那些世家公子们讨论谁是“京城第一美”,有人提出是太傅家的秦夕小姐,立刻被人否定了,然后又有人说是绣宫一品的花魁,也有人说是皇帝的亲妹妹昌平公主,还有人说是玉鸡坊修业观的女道士顾斐珑,后来又提出了始平王司马珏,成都王司马经,当朝太傅秦迩(这可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大叔),都被一一否决,最后众人达成一致的竟是兰筝阁的老板——阮流今!
肤如凝脂,目似点漆,眉如远山,唇红齿白……等等一系列形容美人的词都可以往他身上砸,他一条一条全都接得住,最重要的是他不擦粉不描眉不用胭脂,一样修眉明目脸衬桃花!
这是一个崇尚容貌与姿容的时代,即使是男人都很爱擦白粉啊什么的,还曾经有一个笑话,是说以前有一个很白的帅哥在朝中任职,不仅官员,连当时年幼的皇帝都怀疑他擦了粉,于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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