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素道:“微臣听说,阮流今风流无匹,被人几次举荐不第,然后跑到大同市去开了家乐坊以示他对于仕途的无意。”
烈帝笑了,“你是不是想了很久了?”
咫素默然不语。
烈帝的语气有些惆怅:“于是,那一年朕在少量暗卫的护送下曾去兰筝阁看了咫素和阮流今一眼。”
第十七章
烈帝的语气有些惆怅:“于是,那一年朕在少量暗卫的护送下曾去兰筝阁看了咫素和阮流今一眼。”
凌辄偷偷地拿眼去瞟皇帝,觉得这是自己从小立志效忠的帝王其实还是没有怎么长大的吧?
陛下轻轻地笑:“那时候他在的地方听说是叫樱远舍,看上去是一间非常简单的屋子,旁边有一棵树开满了花,比桃花还要繁华甚至是热烈到让人觉得它饱含了绝望的气息。好像是东边的岛国的特有的花朵吧?”缓慢的怀念的美好的语调,简直像是对情人的低语,凌辄几乎要怀疑陛下是不是和他爱上同一个人了。
“当时他手中拿着一本书,好像很是认真的样子,美好得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当时朕就在想,这样的人,却是不应该在朝堂上被众多的勾心斗角给玷污了。”
凌辄腹诽,他那时候拿的应该是账本吧?当然这样煞风景的话他是不敢说出来破坏皇帝心情的,只觉得阮流今若是不说话,那确实又是京中少见的让人爱怜的气质。
“朕隐约……可以理解咫素选择兰筝阁的意思。朕要是一个琴师,也愿意在那样的地方弹琴。别人应该也是愿意在那样的地方听琴的吧?”
……
“那时朕就在想啊,如果,全天下到处都是这样风雅的地方,百姓们都可以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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