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我出席吧。”
“你就不能不去吗?”皇琰低喃,眉眼间溢满心疼。
“我只是同娘和哥哥说说话而已,一年仅此一次。”
“可你每次都差点因此丧命!”他咬着牙开口,“那个时候你知不知道多少人为你揪心?你知不知道那时我有多害怕?你知不知道……”
“阿琰。”安宁带着歉意抱住他,“对不起,你就当我是为了还愿好吗?”
皇琰紧紧抱住她,强忍住眸中的泪水:“好,一旦你出了什么事,我不会准你再去。”他说的很是狠绝霸道,但安宁知道他是在不安,这个孩子是在害怕失去自己,于是她不再反驳一口应下。
次日傍晚的中秋佳宴,皇琰单独赴宴,宴席上百官都携带家眷到场,唯独少了清宁郡主,但在场的人心知肚明,清宁郡主从来不参加宫中的中秋盛宴,每到这一日谁也找不到她,但是几天之后她又会好好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因此大家并不见怪,只是心中或多或少都会心疼那个女子。
皇庭看向身边面无表情品酒的皇琰轻问:“她又去祭拜了?”皇琰低低应了声便顾自喝酒,皇庭沉了沉眸终是没再说什么,她的身子不好,多是在战争中积累下来的,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怕她悲伤过度,身子就崩溃了,可是除了担忧他什么都做不了。
另一边的安宁照例来到那片竹林,竹林深处有座山,山顶就是娘和哥哥的坟墓,她静静看着两块墓碑,眼泪又不由落下,忙将手中的水果等祭品一一摆好,点上香烛,一点一点往火盆里烧纸钱。“娘,哥哥,又是一年中秋,你们在那里还好吗?”安宁抬手抚了抚面前的墓碑,敛眸一笑,“宁儿最近当上了丞相,是唯一
32、赋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