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神木王城之后,鲍英开始教林铎练气,从神木王城到滩河镇大概有两千多里路,牛车就这么慢慢悠悠的走了三个多月。鲍英每天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给林铎吃,搞得他整天感觉浑身涨的难受,几天之后终于不再那么难受了,鲍英又会找来一些东西给他吃,然后难受的膨胀感又回来了。慢慢的,他开始觉得身体被很多无形的丝线牵扯着,他也可以用那些丝线在很远的距离之外修剪树木。
林铎来到蜉蝣庄之后学会了杀人,鲍英告诉他杀人就是写字,你觉得敌人什么地方该写字,你就在那里写一个。你也可以理解为杀人就是在修剪花草,你觉得敌人那里是多出来的,直接减掉就可以了。
林铎第一次杀人的经历并不愉快,那天夜里,几个凶恶的强盗闯进了他们主仆二人居住的小院子,一个健壮的大汉用一把夸张的大刀朝林铎砍了过来,林铎拿起扫地的藤条在他的肋下写了一个三字,大汉就把大刀丢得远远的,趴在地上拼命地嚎叫,吓得林铎快速地跑开了。还是鲍英朝大汉挥了挥手,才让他没有了声息。
事后,林铎问鲍英,为什么被你写字之后的敌人都不会喊叫。鲍英笑了笑,指着地上自己随手写出的一个字,对林铎说“我写的字深浅是不一样的,你写的字只是停留在了表面,所以敌人就不会马上死”。
从那天以后,林铎的字再也不是清秀美丽的了,他每一个字都带上一丝锋芒。他在水中写字的时候,几个深浅不一的笔画有的落在池塘底,有的落在浮萍上,也有的落在游鱼身上。他在山坡上写字的时候,每一笔都落在远近不同的位置,有的在岩石上留下深深地划痕,有的在树叶上留下一道缝隙。
平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