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血”,易空放空下来,紧张感消失后,疼痛感大量涌现出,站立不稳,坐倒在地。
总算……脱险了。
菩萨庵慌忙蹲下,扶住易空,自责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还不算晚”,易空摇摇头,然后目光看向来到木野重面前的木野春雄。
接下来造化如何就要看这个男人了,只求能阻拦下走向黑化的木野。
旧伤加上新伤,易空难受的无以复加,又一次陷入昏迷。
“空”,菩萨庵受到惊吓,探查发现易空心跳频率和鼻息还算正常后,她松了口气,用易空的手机叫了救护车。
而这边,久隔十年的父女相见
木野重曾不止一次想过,等父亲来见自己后要如何的抱怨。而当父亲真正出现在眼前时,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木野春雄也不知该怎么和女儿说话,他心中只有无尽的愧疚,神色感伤道:“你长大了,重重。”
听到自己小时候的昵称被唤起,木野重霎时泪如雨下,上前抱住了父亲,大声哭喊着:“为什么十年来一直不来看我,你知道我活得多痛苦吗?我……最讨厌父亲了。”
“对不起”,木野春雄惶恐莫及。
这声对不起,让木野重心里想说的话喷涌不止,哭诉着:“我一直后悔着当初没有极力的挽留住父亲,后悔着没有站在母亲的角度为母亲着想,变成现在的样子,我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错。”
“不”,木野春雄轻拍着女儿的背,老泪纵横:“重重没有做错什么,是父亲和母亲的错,你当时只是个孩子,能想到什么,是我们作为大人没有考虑周全,我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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