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消瘦的侧脸静靠在躺椅上,紫眸上划过一丝幽光,冲仙童摆摆手轻声道:“把茶放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
仙童狐疑的退出了厢房,料想着灵龙上神如此会不会同花神大人有关。
实际上夜月的确想着蒋心悠的事,虽说只是分别一晚,但这种感觉仿佛要了他的命。
再欲叹出一声,冷彦却在房顶上遥遥喊道:“你若再叹气,我手上的酒壶就要愁空了。”
夜月抖抖衣袍起身,再次跃上房顶同冷彦对饮,冷彦却夺了他手中酒壶,微眯着眼睛斜睨着他:“不到两个时辰便天亮了,这会儿就喝得这么醉,你明日怎办?”
夜月懒懒望着夜空,九重天星河满布,离天河如此之近,整个人好似坠入大海,有些怅然自若的自足:“那你呢,你又为何饮了整整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