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太多的算计和恩怨纠葛,我已经不想回想过去的事。就当自己已死过一次,此生……算是重获新生吧……”
“当真可以如此坦荡?”
“当然不能了。”蒋心悠苦笑着摇头,望向杨岸深邃的黑眸,“只是除此之外,已经没有别的方法了。再者……那日我见他,察觉他的神色有几分不对,而那眼神我又好似在哪里见过……目空一切的模样,他似乎……也不是原来的他了……”
说罢,蒋心悠便轻轻拂去杨岸的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依旧用心语道:“喝了这杯酒,就让我们将前程往事尽忘吧!”
说得如此轻松,可想忘的事,真的就忘的了吗?
***
竹心醒来时已是傍晚,乌云压着深蓝似海的天际,窗外的夜色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
远远的,她看见侍女们正在拆红绸,将一段又一段的素缟换上屋檐,心头不禁猛然一跳,这才意识到计划中该发生的事,全都发生了!
“他在哪儿?”
竹心哑着嗓子问,这时守在床边的尔雅才俯身扶起她来,低声回道:“王已经被安置在灵堂。”
灵堂这一词,多听一遍都能触动她脆弱的神经。
竹心浑身颤了颤,就着尔雅的手下了床。
她揉了揉发疼的后脑勺,这才发现自己的头上还缠着绷带,心里又慌又乱。
蒋心悠下手的力度对她来说是极重的,曾经她不曾怀疑,如今竹心却慌了神,甚至分不清蒋心悠是真想杀人,还是如之前所说的那般做戏。
转眼之间,屋外的红灯艳彩全都被一片沉重的白色所笼罩,隐隐约约可以听见从前厅传来的哭喊声,尔雅扶着她的胳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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