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刺眼的白结合在一起显得很是美丽。我没什么语气的道:“这些年,我除了仇人的数量有所增加,其他的却是越来越少了。假若这个窃贼不仅仅是为了偷那幅丹青,假若心儿没有随父皇住在关雎宫,我不敢想一切还是不是今天的这个局面。”
我摊开手掌,外翻的皮肉还在汩汩不断的流着血,如果,唯有血才可以洗去血,那么,就此沉沦吧!
第一百四十八章 风流心上物
月尘吩咐柳烟取来创伤药,无视柳烟一脸想要帮我上药的表情,亲自执起娟纱帮我拭着尚未干涸的血迹。真的很疼,疼的我很畅快,据说人只有在疯魔时才会觉得痛是一种快乐,看来我离变态不远了。
永夜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月尘,没有说话也没有退下去的意思,看出永夜的心思我淡淡的问道:“有事就说吧?”
永夜又看了一眼月尘,我很是奇怪,月尘脸上也没花,虽然他长的像朵花,那也不至于一直这么看下去吧?轻咳了一下,永夜才回过神来,手伸进怀中摸出一小小的长条状的东西,看质地似乎是块白玉。
“公主,这是宁三公子要属下交给公主的。”永夜双手将那块白玉长条状的东西递到我面前。
宁三,自我来了南元,也只给他写了寥寥数封信而已,有些好奇的伸手自永夜手上接过来那块看上去就知道价值不菲的白玉,竟是一方崭新的印鉴。通体雪白的印鉴上丝毫的杂质都看不到,清透干净,没有为了美观而雕刻花样的痕迹。
柳烟正要去拿印泥,被我制止了,拿起桌案上的兰花宣,我将印鉴放到了手掌上未曾干涸的血迹上,印鉴底端字体的凹凸触碰到刚刚才划破的伤口上,一阵冰凉,紧接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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