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倘若坐视蒙人要打则打,要退则退,其实就是在告诉大同府的军兵:我们根本没有能力杀出城门之外与敌人一决高下,我们只能蜷缩在城门里,任由敌人进退自如。
长此以往的话,所谓的固若金汤的城墙,或许就会变成一堵封闭了通往自由通往生存的牢门。
届时,大同府里的军兵不内乱就可以烧高香了,更不用说拼命抗敌了。
所谓的士气,就是这么奇怪。士气高涨的时候,军兵哪怕明知自己十死无生,依然前仆后继。但是没有这东西的时候,军兵哪怕还能看得见一点点的活路,却宁愿束手就擒也“懈怠”到懒得去拼死一搏。
聂禁带给齐绝的信心,绝不是一点半点。所以在听了聂禁的承诺之后,齐绝居然在自己的家门口左右徘徊,来回踱步。
一见聂禁以及聂禁怀里的小女孩,当即老泪纵横的扑了上来,几乎是将小女孩“夺”过来一样,紧紧的将之抱在怀里,哽咽起来,更是泣不成声。
张残忽然发觉,短短数日不见,齐绝似乎更显苍老。
而聂禁却是趁着齐绝不注意,与张残点头示意之后,相携离去。
“老年人最是需要注意情绪的平和,切忌大起大落。看今日的情形,这齐绝显然是伤了心脉,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聂禁微笑道:“但是聂某相信,他依然觉得值了。也相信纵然明知如此,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也依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张残嗯了一声,然后轻声道:“只看齐绝那亲人团聚的幸福场面,有时候觉得我们拼命在战场上泯灭了自己的天性去搏杀,也是一件畅快的事情。”
“张大哥今天的感慨格外
第384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