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张残气势顿消,此消彼长之下,三名苗人齐齐大喝一声。那如雷一般的厉喝,更是让张残全身一需,耳鼓都嗡嗡作响。
还没等张残看清那老翁和少女是何面目,三把苗刀连成一线,宛如一把超级长的长枪一样,其爆发点,全都指向张残的咽喉。
张残不得已之下,也只能大吼一声,以此暴喝,来驱散心头的不安。
“叮”地一声,张残长剑将第一把苗刀斩向左边,后退半步,并借着苗刀的冲击力,做了一个回旋转身的动作。而后又借着腰腹的扭转之力,顺势斩出第二剑。
又是“叮”的一声,张残将第二把苗刀刚刚格开,却已经觉得手臂酸麻,一时之间别说挡住这第三刀了,他现在就是提一下手臂,都觉得重若干钧,难以为继。
张残闷哼了一声,险之又险差之毫厘的将头转过一边,至少没有让苗刀刺破自己的唯咙,但是却已经避不开苗刀刺向自己的左肩了。
或许有的人会说,左肩并非死穴,被捅了一个窟窿,无关紧要,充其量就是流点血。十七世纪的欧洲女性,不是还靠着放血来促进新陈代谢,以达到美容养颜的效果嘛。
然而杀人,如果只能靠伤口或者是流血来达到目的,那么所谓的高手,又和靠刀砍人的莽夫有什么区别?
一连格开两刀,现在的张残,正处于旧力已逝、新力未生的强弩之末的阶段。这个苗人倾力的一刀,就算不给张残造成什么伤口,苗刀上蕴含着的刀气和内力,也足以将张残的五脏六腑给震碎。
值此关头,张残唯有默念金刚不坏的口诀,又把体内仅存的一丝内力,汇聚在了左肩。刀尖入肉半寸,这份痛感当然并不致命。
第457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