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勉强的主动出手。
“不服兄怎么把兵器换成了苗刀?你的武士刀呢?”
见不服全藏的腰间只有一把苗刀,他惯用的武士刀并未伴在身旁,张残笑着问。
“哦,早忘了把它遗落在哪里了。”不服全藏若无其事地说。
“看来,不服兄也很清楚相较于贵国的武士刀,苗刀更是杀人的利器,也更比武士刀优越。”
不服全藏依旧没有否认,他点着头由衷地赞道:“确实如此!我东瀛武士并不惧怕中原将士以及中原武林人士,但是碰见手持苗刀的苗族勇者,恐怕占不到丝毫的上风。”
张残微微一喜,不服全藏自认不如,自然信心也会被影响。他正欲开口,不服全藏又欣然道:“所以在下甚至不惜亲身来此,将苗人的铸刀工匠已经悉数斩杀。”
听了不服全藏的话后,张残的心头自然猛地一震。
无论是东瀛武士还是苗族勇士,张残都和他们交过手,孰能胜过东瀛武士的,只有手持苗刀的苗人部落。
然而现在不服全藏居然为了绝迹苗刀,不惜以身犯险,孤身深入大山、将苗人的铸刀工匠悉数斩杀。
如此一来,没有苗刀的加持,苗人势必难是东瀛刀客的对手。
甚至放眼整个世界,只论整体的兵种实力,恐怕再也没有谁,能稳胜东瀛刀客一头。
张残根本来不及多想。他心头一震之时,不服全藏便已经感应到了张残的惊愕,一声长笑伴以雄浑的内力,尤其在张殊心神松动这一刻。长笑声入张残之耳时,更是如雷鸣般震耳欲聋。
张残根本来不及平复心境,不服全藏一个错步,如幽灵般从五丈之
第490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