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吧?要是换了钱,先给小魁换几身高级点的衣服,鞋子先买两双现在能穿的,轮换着穿,再买几双大一点的,他这个子长的快,几个月就得换双。”李青也是大喜,已经开始计划着怎么花了。
这对夫妇对金钱的态度,让钟魁很是欣赏,他们有惊喜但并不狂热。
“墙里怎么会藏着黄金呢?咱爹也没提起过啊,他一生虽然靠手艺吃饭,能盖上这几间房子也费了老大的力气,可也攒不下这些金子啊,这怕是有一斤重吧。没道理啊!”钟守权疑惑道。
钟守权之父,钟老爷子,是远近闻名的手艺人,精于建筑,尤其是石雕与木雕,村里的房子凡是雕刻类的物件,大多是他的杰作。所以钟老爷子手头相对村人来说,还是比较宽裕的,可是能攒上黄金,很难让钟守权夫妇相信。
黄金自然是钟魁的手笔,他上次去省城倒卖的是文物,只有那两块金锭称得上是宝贝,其它的则是普通的黄金,没有任何标记,只是单个的份量比较重罢了。
再说这是普通的黄金,拿去公开市场换钞票,既合法,又不会太引人注意,人家最多会说,这家人走了狗屎运,或者说是这家人祖上遗泽。
“当家的,我记得咱爹当年高兴,正喝着酒忽然就不行了,走的突然,没有留一句话就走了。他以前盖房子时偷藏着金子,也不是不可能的。”李青在旁说道。
“爹,所谓财不露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咱爷爷是闷声发大财哩,高,实在是高啊。”钟魁调侃道。
“有你这样说爷爷的吗,荒腔走板!”
得了这份“意外”之财,钟守权也是红光满面,说不激动那绝对是假的,每年交了农
第三十六章 老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