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钟魁,仿佛就看到了主心骨。
然而钟魁还想做个普通的少年,并不想出手。
“你们是什么人,这么多人怎么欺负一个老人家,还讲不讲理了?”钟魁完全是一个毛头小子的表现。
“哪里来的愣头青,滚开,一边玩去。”有人当场斥责。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报警了,我家就住山下,信不信我找我爹过来?”钟魁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截树枝当作武器。
众人见他一副色厉内荏的表现,都哄然大笑起来,没人将他当一回事。
钟魁一手握着树枝,一手托着吕诚志的后背。
吕诚志只觉得一股温暖的气流从自己背部侵入,然后聚积在自己肋下伤处,伤处的断骨暂时无法修复,但火辣辣疼感已经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片清凉。
那一股气流越来越壮大,返身冲向自己的四体五脏,以至全身上下每一处经脉,身体的经脉各处,本能地开始反抗,然后自己的经脉深处似乎多出一些别的东西。
吕诚志猛然醒悟,他的心头狂喜,气感,那绝对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结果。恰似养珠人在一个河蚌中植入异物,河蚌机体受到刺激,本能分沁出物质将异物包裹,结果形成了珍珠。
他原本就摸到了气感的门槛,一直卡在那里动弹不得,就差那临门一脚,而钟魁就是那个递上临门一脚的人。
就在今天,一切似乎水道渠成。内心深处的心魔,忽然消失地干干净净,留下的便是一片晴空昭月。
“不要多想,按照你自家法门,意想存真,不要抗拒,顺其自然。”钟魁小声地说道。
吕道长连忙照办,他经脉中微弱
第八十三章 老夫聊发少年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