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更不敢阻拦。
观澜先生张诚铭一袭浅蓝的道袍,正盘膝在一座小亭内打坐修行。他今年已经有八十高龄,但面色红润,透过混元巾,头发只是稍有灰白而已。
二十年前古武盟主秦祖海还在世时,他便是修行界秦祖海之下的第一人,现如今他的一身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如果要给天下修士按照实力排名,观澜先生公认地被认为是排名第一,因此他是古武盟主的强力竞争者。
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影响力还不足以镇服天下修士,还是因为他韬光养晦,在别人面前,观澜先生从未承认过自己对那个位置有过念想。
赵信扬不敢打扰,他坐到了师父的斜对面的蒲垫上,也开始修行。这一趟太乙之行,他心中犹自愤愤不平,乘兴而去,回来时却弄的灰头灰脸,面子里子都丢了。
在这一片闹中取静的天地,师父如泥塑般盘膝坐在那里,呼吸绵长,仿佛就生长在那里,与四周的环境几乎融为一体。
渐渐的,赵信扬躁动的心也沉静了下来,他似乎感受到师父脉搏跳动的有力而沉稳。
良久之后,张诚铭才结束今天的修行。
“弟子拜见师父!”赵信扬拜倒在地。
“起来吧。”张诚铭点点头,他瞥了弟子一眼,“怎么,这一次太乙之行,遇到了麻烦。”
“是的,师父。”赵信扬便把太乙之行的经过如实秉报,当然他也不免地将自己放在受欺负的立场上,一字不提自己的骄纵跋扈。
张诚铭示意赵信扬靠近,替他搭脉,良久才到:
“你这伤,伤及五腑,但并不严重,你好生休养一个月便是。看来吕诚志是手下留情
第八十六章 观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