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极为灵活,让人看了觉得很是滑稽,容易想到武大郎。
这一僧一道便战到一起,两人看似对对方极为熟稔,一招一式虽然都直奔对方要害,下手毫不留情,但总是差了那么一点,各自奈何不了对方。
两人使的都是拳法,都颇为精妙,只不过疯和尚的拳法看似刚猛,实则饱含佛家禅意,那癫道人的拳法看似轻柔绵软,却又给人一种道家以柔克刚之感。
钟魁曾听师兄专门讲过对天下武技总的看法,大道万千,武技同样是百花齐放,各出机杼,但练到极致处,便是道。
道是本质,无论是功法还是武技,虽各有渊源,但最终都是异曲同工,归结于道。
不归于道,便处下乘。脱泥于下乘,便升华于道。
师兄的话,虽说有些令人难以理解,至少还不是钟魁目前所能够完全体会得到,按钟魁这个现代人的看法,“道”便是哲学上的根本提炼。
任何修行,终究要归于一处,这便是“道”。
眼前这一僧一道,实力高超,或许是因为他们相互之间实在太熟悉了,更使出看家本身,斗的难解难分,却又伤不了对方分毫,很快两人都是大汗淋漓,都直呼痛快。
“癫老弟,你这功夫没长进啊。听说你最近看上了一个寡妇,难怪啊,力气都花在床上了。”
疯和尚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又多了块鸡腿,咬的满嘴油乎乎。
“疯兄,你也没长进啊,还是这三脚猫的功夫。对了,你最近每晚还在偷看人家小媳妇洗澡吗?不是我说你,咱是修士,时间要多花在正事上。”癫道人喝了一口酒,以牙还牙。
“牛鼻子,胡说八道,我和尚
第九十七章 疯僧癫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