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持精神愉快,注意劳逸结合,身体和气色自然会好。”钟守权笑着解释道,暗道这一定是自己这大半年服用汤药的缘故,当然这也是钟魁的功劳,是他说动自己岳父配合。
“真羡慕钟哥。不说生意上的破事,我家女儿今年上初中了,嗯,正是那什么叛逆期,事事都要我跟她妈操心。管的严吧,不利于她的性格培养,怕养傻了,不管吧,那就有可能会长歪了,以后会让我们永远操心,不敢马虎啊。你家小魁就不一样了,聪明乖巧的孩子,学习成绩又好,省心!”李国梁三言两语,终究还是绕到了钟魁身上。
钟守权略夸张地说道:
“小魁嘛,以前倒确实是乖巧,我很少操心。现在嘛,我常常看不见他的影子,想问问他这次高考考的到底咋样,还得提前预约个时间,你说省不省心?”
“是吗?”
孙洁如忽然想到第一次见到钟魁时,钟魁曾经讲过的那个坐井观天后续的故事,每次想到这个故事,孙洁如对钟魁的好奇度便往上涨一涨,因为太有哲理了: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他考的咋样?”
“他自己说,这次应该有九成九的机会考上燕大,如果上不了,按第二志愿随便上个大学也无所谓。你说,大学能随便上吗?”钟守权道,“燕大的,是文博学院单独录取的名额。”
“考古学?”李国梁问,他记得钟魁曾经用很戏谑又很老道的口吻说过,当时他没当一回事,以为是童言无忌。
见钟守权无奈地点点头,李国梁也表示很是失望,如果钟魁的成绩不太差,他倒是可以找找后门,选一个不错的专业,大不了给燕大赞助一笔。然而孙洁如则道:
第一百五十一章 我的剑(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