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佛爷会一会他?”
“如此甚好,这个小家伙不简单,听说是某位道貌岸然之徒的私生子,疯师兄务必小心,愚弟为你压阵。”癫道人嘴上跑火车。
赵兴扬闻言,目光如剑一般投向癫道人,如果目光能杀死人,癫道人已经万劫不复了。
即便如此,赵信扬强忍住火气,将目光移向疯僧人。
年轻人最是火气旺盛,容不得当面羞辱,见赵兴扬能够很快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疯僧人便知道此人绝对不好对付,当下他暗暗提醒自己,绝不可小看这位年轻后辈。
“那疯和尚恐怕会落败。”薛云的背后,伺立着他的次子薛人俊道。
“何以见得?”他的大哥薛人怀问。
“癫道人以羞辱之言刺激对手,自是心知对方极不好对付,以求激怒对付。刚才那一剑虽然只是虚招,但是却有股杀气,虚招随时可以变成实招,虚虚实实,既虚又实,恰当好处,看似没有破绽,令人难以分辨,看来这位紫阳观高徒已经初窥用剑的法门,这让他们感到十分忌惮。古人有云,两军相持,贵在胆气壮耳,未战而先怯,离败不远矣。”薛人俊道。
“呵呵,二弟真是我家的麒麟儿,依我看,所谓年轻一代第一人赵兴扬也比不上你。因为他永远也不知道低调两个字。”薛人怀夸奖道。外人不知道,明生不显的薛氏次子薛人俊,其一身实力早就超过了他大哥。
其实不久前,薛人怀还跟在赵兴扬的身后,让人一度觉得他是跟班,薛氏甘愿居于紫阳观之下。
然而自从薛家老祖现世后,薛氏立刻就不一样了,既不再依附于任何势力,又更加低调。这其中内情缘由,也只薛氏的
第一百六十章 龙虎令(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