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我记事以来,从不欠别人一分一毫。”
白冰的舌头扫过。
武吉极力后仰躲避。
“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不认识你,谁委托你来要账?”
“错不了,还记得五岁时发生了什么?”
“你要杀便杀,何必用这么拙劣的理由。五岁我尚年幼。怎能记得?”
“呵呵,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我武吉行端坐直,怕你怎地?”
“你可认识黄女?”
提到黄女,武吉面色大变。
沉吟了半晌,终于低声答道。
“认识,他是我母亲?”
“呸!认贼做父的东西,你把家人害惨了。”
白冰唾了武吉一脸浓痰。
那场面别提多滑稽了。
一条巨大的蟒蛇缠住猎物,不但不吞噬。
反而啐了猎物一脸口水。
这番神奇的操作,把武吉恶心坏了。
藏身房顶的马明远差点憋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