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一样,即便所有的朋友都觉得堵的慌,却也无力拉回心如铁砣的练习。
再后来的后来,冷暖养成了一个习惯,每隔几个月,她总要来这个小庵转转,起初,是为了看看练习,而渐渐的,却只是因为想听那佛塔上的风铃声。那一声声重复的清脆,像一句句循环播放的咒语,压制住她心里所有的痴念。
回去之后,她通常会顺路去三监看看归齐,带一些吃的用的给他。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毕竟那么多年的江湖社会背景,他在里面的日子不算难过,再加上冷暖里外打通的关系,挂着大队丨长虚名的他也不用参与什么劳动,多数的时间都只用来熬时间。
俩人见面的时候,大多都是她在说话,有时候他也会适时的笑笑,却很少搭腔。
刑期的缩短并没有让归齐有一丝丝得见自由的喜悦,他变的话越来越少,少的让那些个‘被嘱咐’过的狱警不只一次暗示过冷暖,他有可能患了抑郁。每每冷暖只能拜托的说麻烦多加留意,心里却只有一声叹息。
抑郁是心里脆弱的人受伤后的退路,坚强的人生来不具备这种功能,一旦受伤就没有退路,除了挺着,别无他法。?分割线?有些日子,像是冥冥中注定一般,巧合的很,谭四过世两周年的那天,阿南的案子在高院终审。
那天的冷暖起得很早,带着李旭几个兄弟简单的拜祭了她爸后,一行人便赶来听审。
到了才知道,那天的审判长,竟是皇甫烨。
他仍一如从前般风度翩翩,随便在哪里都自然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她知道他刚刚新婚不久,在他那位连任市丨长的高精尖母亲的撺掇下,娶了一个与他家素来交好的世伯家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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