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没下去,声音也有些沉:“他因为我流了那么多血我熬点鸡汤给他补一下怎么了?”
然后又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鸡汤,一点不剩地全倒进马桶去了,“咚”的把汤蛊重重搁在流理台上,转身要出去。
陆景珩伸手拉住她,人看着还算冷静,只是沉着黑眸望她:“你这么做的前提得先是这件事与他完全没有关系。”
“你有证据吗?”
陆心下意识反问,语气不太好,倒没别的意思,纯粹是顺着他那晚的猜想往下追问,只是略显尖锐的语气及前后语一搭在一起,听在陆景珩耳里就成了挑衅,甚至是在护着江亦成,为了江亦成反驳他,他的嗓音当下就沉了下来。
“我说了,我要是现在有证据他现在就不会还悠闲自得地躺在病床上等你伺候。”
“那就是一切只是你的猜测,如果最后证明你的猜测错了呢?我和江亦成接触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他不像是那样的人……”
“那你意思是我栽赃陷害他了?”陆景珩打断了她。
“我没这么说。”
“但是你潜意识里已经这么认定。”
陆心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陆心。”陆景珩深吸了口气,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我那天说过了,从他为你受伤,你发现你是宁心开始,你对江亦成的判断已经带入了个人感□彩。”
“所以你希望我退出这个案子?”陆心接过了他的话。
“对。”陆景珩直直望她,“这些已经严重影响了你的判断,我希望你能主动申请退出这个案子。”
“你不也是,你敢说你的判断就没有带一丝一毫的感□彩?”
“我是!”陆景珩
第37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