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腰间。
“常听母亲说起姑母的绣艺精湛,大都里的凡在刺绣上稍有点绣工的千金小姐,跟姑母一比,免不了会黯然失色。那时我只是听说,并未亲眼目睹过,不过看了表姐的手艺,也怪不得母亲会那样说。”
苏璃陌口中的姑母自然说的是笙歌的母亲。
苏璃陌三句有两句不离姑母,所以,提起苏瑾秋时,木笙歌的脸色一滞。
细心的苏景昊注意到笙歌这份异样的神情,忙干“咳”了几声,借以提醒他这个心直口快的妹妹。姑母是笙歌心里的痛,能少提及就尽量避而不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这个妹妹倒是一点没把握住,一脱口说个不停。
苏璃陌哪有苏景昊细致,她当然没有立马明白哥哥这再明显不过的暗示,问道:“哥哥近日不舒服吗?好端端的怎么咳嗽了起来?”
听完,苏景昊瞬间既无语又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妹妹,闷声道:“哥哥倒没有不舒服,而是你今日话太多了。”
她一向话就不少,这一点哥哥又不是不知道。不过细想了一下,觉得哪里不对劲,哥哥这人平时不多废话,刚刚无故说她,难道有别的深意。然后苏璃陌将自己刚才的话在脑子里快速的过了一遍,方才缓缓明白了过来。都说言多必失,这话用在自己身上,一点不假。
随即她住了嘴,不再说起姑母,又看了看身边的表姐,好在木笙歌此刻已缓和成平静的神色,并未在意。
笙歌说道:“母亲的绣艺俱佳,儿时只觉得母亲针下绣得物件极其好看,后来便请了师傅学了学,不过我这绣工跟母亲当然是不能比的。”
笙歌的话不是自谦,而是真心认为如此
第十九章由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