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习惯了,碍着旁人在场,她不露痕迹的缩回了手。
“大夫,他背上受了伤,麻烦你给他看一看。”
她抬眸看了一眼大夫,对方点点头,为顾以澂把了脉,又仔细查看了伤口。
过了片刻,大夫对笙歌叮嘱道:“强势虽不危及性命,却是伤的不轻,幸得及时处理,又用了草药外敷,老夫再开一些调养的药方,每日早晚服用,平日里膳食上应稍作忌口,尤其辛辣的食物……”
笙歌将大夫的话牢牢记于心上,半分大意不得,对大夫道了谢后,朝身后的拾锦示意了一眼。
拾锦会意,领着大夫出了屋子,亲自把人送出了苏家。
她不想太多的人知道顾以澂受伤一事,免得到时候知晓后麻烦。拾锦是最懂她心思的丫鬟,交由她去办,也可放心。
此刻顾以澂却看着她的背影出神,笙歌转过身时,正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
她捏了捏衣服的裙角,深深吸了一口气,方才一路与她无言,已扰的她心烦,眼下趁着屋里无他人,倒不如问个清楚。
笙歌提着步子,走到他跟前,正要开口,他却冷不丁的说道:“以后不准给其他的男子绣香囊,要绣,也只得给我。”
听罢,笙歌茫然的怔住,定定地望着他,半晌,她才回过神,轻声问道:“你是因为这个才——生气。”生气两个字想了半天才说出口,一时间也找不出适合的词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印象中,他不大像是会被任何事情所影响的,但看上去明明就是在生气。
只不过。
她何时也开始在意他的情绪了。她性子清冷,一般遇上这种事,都不大去理会,由着他去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反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