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局面,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将瑾秋嫁给你,至少现在她还好好的在我身边,也就不会年纪轻轻的就离开人世。笙歌从小性格开朗,自瑾秋走后,这孩子性子就变得沉闷寡言,如果不是你平时对她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应有的关心,她又怎么会变成今日这个样子?”
听到这里,笙歌咬着唇,手不由得紧握了起来。她这般少语的性子的确跟母亲的离开有关,但也不能全怪父亲身上。外祖母之所以会认为都是父亲一个人的错,归根究底,还是母亲的离开对她打击太大。
怪不得每次去见外祖母的时候,外祖母看自己的眼神总免不了心疼。
良久,父亲才低声说道:“母亲说的是,对于瑾秋的离开,我确实有推卸不了的过错,跟着我没享过福不说,还积劳成疾,落下了一身的病根。是我没能照顾好她,才让她的身子一天比一天的虚弱,以至于后来连大夫最后也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面前闭上了最后一眼……”
外祖母忽然心中酸痛,声音近乎哽咽的责怪起来:“还以为你会将过错撇得干净,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记得这般清楚,难为我却连瑾秋的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这都是你的错……”
说话间,外祖母的身子一软,父亲见状,忙伸手过去扶住她。谁知,外祖母却一手扶住走廊的柱子,支撑着身子,无情的帅开父亲的手,压根不领他的情。
父亲无奈的收回了手,目光看了看外祖母,然后又低眸沉道:“我喜欢瑾秋是真,想和白首一辈子也不假,奈何天不遂人愿。至于陈雪婧,是家母的意思,她一生无不是为了木家,作为家中唯一的长子,纳妾虽非我愿,但实则不忍伤了她老人家的心
第二百四十一章挨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