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父亲在刻意回避她的问题,并不想直面回答。
说实话,一向严肃的父亲,竟也因不想道出事实对女儿说谎而脸红,她还没见过这般可爱的父亲,母亲曾说父亲有时候像个孩子一样,这样看来,也的确如此。
既是如此,她也不好意思再抓着这个问题不放了,免得父亲发现自己的小心思,要该生气了。
“你在想什么呢,我方才问你的话,你怎么不回答?到底有没有这事?”突然木清礼见笙歌默而不语,便用平时一贯的语气问道。
笙歌回过神来,笑容依旧挂在唇边,她不紧不慢地回说:“我只是在想父亲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无稽之谈,没有的事情,你看女儿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同你说话,女儿在顾家一切都好,并不存在受委屈一说。”
“真是这样吗?”木清礼带着怀疑的口吻问道。
笙歌听这语气,心知父亲显然是不大相信。看来外祖母的话,动摇了父亲。
她想了想,解释说:“如果真有什么事情,女儿还能好好在这里同你说话吗,没有的事情,你叫女儿从何说起呢。父亲,您说是不是呢?”
一双清澈的眼眸,不时眨了眨,瞧着再真诚无比了。
木清礼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李氏的话犹在耳边,如果从前真是他大意的话,眼下他可不能再大意了。女儿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
木清礼看着女儿那双明媚动人的眼眸,像极了苏瑾秋,他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别嫌父亲烦,父亲无非只是想了解你在顾家的情况而已,当初虽不舍你嫁人,倘若你有个好去处,过得好的话,那我自然是放心的,就怕你说这话是为了让我放心。”说着
第二百四十六章也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