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郁的一番话让我如梦方醒,虽然只是她的猜测,但却不无道理,佳郁挂了电话,我默默地望着车窗外,思绪一浪接着一浪。
回到温逸如的寓所,我带着强强去餐厅用餐,温逸如直接上了楼。强强一边吃着饭,一边掉眼泪,“妈妈,爸爸会死吗?”
我无言,只是默默地用手抚抚儿子的头。
强强却流着眼泪扑进了我怀里,“妈妈,我知道,在加拿大那个穿大公鸡衣服的人,还有穿孙悟空衣服的人,在元宵节灯会上,让我猜灯迷的那个叔叔,他们都是爸爸扮的。”
轰的一下,我的脑子一下子炸开。
强强抱着我的腰,在我怀里,流了一脸的泪:“妈妈,他们穿的衣服不一样,可他们都是爸爸。我记得他手指的温度,他们穿的衣服不一样,脸也不一样,可他们手指都有一样的温度。后来那个孙悟空没有。”
我愣愣地任强强在我怀里流泪说话,脑子里已是一片空白。强强心思敏锐,却没有想到,如此敏锐,连莫子谦手指的温度他都记得。
是太过渴望了吧,所以能清楚地分辨这样的细节,我恍然想起,在温哥华的街头,当那个孙悟空装扮的男子跟我要了一百加元离开后,我们再遇到的另一个穿孙悟空行头的男子,强强站在那人面前,却忽地哭了。
他说,他以为是爸爸。
是碰到了那人的手,却没有感知同样的温度吧!
我震惊地搂紧了小人儿,胸口翻涌着十分复杂的滋味,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三天后,我接到了陈辉的电话,他说可以进去看望莫子谦了。我带着强强来到医院。走进重症监护室的时候,莫子谦
第122章 昏迷(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