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严峻,想到她平日里皆心净明理,从未莽撞行事,又想到卿晴认作哥哥的匪首,一时不得解决。想到此处,只得叹了口气,神色也放松下来,轻笑道:女儿大了,能够自己做主了,父母已然不能凡事亲力亲为。那好罢,不过若是我们见到了好的人选,你也不可任性。
卿晴笑道:若刚好我也愿意,自当从命。
任夫人此时方才欢展笑颜,说道:如此便好!又拍了拍卿晴的手,道:婚事可暂放一边,可心内还有一事放不下。
卿晴问道:是何事?
任夫人道:还不是你那个认作哥哥的匪首!
卿晴不明,道:怎么说到他了?
任夫人道:你怎么忘了?若不是他,你早已成为皇上的皇后了。倘或不是他,你又怎会离家不归。
卿晴道:许是如此,可他对我毕竟不坏。归家一事,日后定能说服于他,还请母亲放心便是。
任夫人不信,道:他一个土匪头子,会顺你的意?
卿晴笑道:母亲,我不是说了吗?他对我很好,虽一时不愿我待在家中,若时日渐久,他定会同意的。
任夫人道;卿晴,听你这话,那人似乎不是一般的土匪,竟是有情义在的。可你可明白,那人毕竟不是你我之人,能通情理。他又怎会应人愿,顺你意?你是不是被他给迷惑了?
卿晴道:母亲说笑了,我也不是特意说他的好话。只是,我与他已然是兄妹了,他既如此待我,便不会对我如何。对于归家一事,还请母亲不要再说了,卿晴自会处理好的。
这话听来言语淡漠,任夫人本想再说一会,听了这番话,便不好再说其他的了。只道:好罢。说着
第六十六章 父母之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