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和暴虐在此事之下,便再无可遮掩的了。只听他道:我不是你的兄长,而你确是被我给掳来的,便是我的人了。那你觉得,我可有资格知晓,我的女人,她同别的男人到底干了些什么?
卿晴微笑着看着他,说道:确实,我不过是你掳来的,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要刨根问底呢?无论我与他说了些什么,我还在这里,不就可以了吗?
这个笑容平淡温和,可楚云却从其中察觉到一丝嘲讽,微乎其微,却深入人心。那话听来,是有道理,而楚云也已无力还击,不知为何,只愿任它而去,却又不甘心。
楚云道:你既然知道,便好好呆着,不要再想送信一事。
卿晴可笑着道:如你所愿。
话毕,楚云看了会卿晴,便起身离开了。
其中,柒宣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没有她说话的份,便在那里紧张地看着他们二人。见楚云走了,方才心有余悸地看向卿晴,长舒一口气,说道:小姐,他怎么看到那些信的?
卿晴摇摇头,不愿再说此事,便道:柒宣,帮我打盆水来。
柒宣会意,答应后,赶忙跑开,端起脸盆出门了。卿晴坐在床沿,看着桌上的那些信纸,想着楚云说的话,心内不觉一紧,平静无波的眼内流露出哀伤之意。待柒宣回来时,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样子。
洗漱过后,卿晴想一人四处走走,让柒宣不要跟着。柒宣自然不肯,可卿晴再三说了许多,没有办法,柒宣只好由着她,也只能再三叮嘱又叮嘱。卿晴皆笑着应承下了。
卿晴走后,柒宣想着前时才发生的事,总觉得情况不好,倘或小姐一直待在这里的
第九十九章 由信引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