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更有心向着秦氏的卢府下人,着急地意识到,假如蓟小姐一剪刀戳死了自己,那这条人命也得间接算在秦氏头上。即使官府不纠察,顶着“逼死蓟家母女”的恶名,秦氏如何还能在卢府、乃至扬州立足?连老爷的官能否再继续做下去,都让人悬着一颗心!
然而,那一剪刀并未刺下去,蓟小姐突然定住了,一动不动地举着剪刀定在原地,好似中了邪,变成了个木偶。众人不知缘故,也慌忙上去夺下了剪子,制止了一场流血纷争之端。
与此同时,有个青衣身影走近一直在仰天哭泣悲鸣的卢知州,低声斥责道:“像什么样子,亏你还是个男人,珍珠姐已将你宠成个大孩子了?”
卢知州止住哭泣,泪眼辨认来人,是个少女的声音,其音清冷泠泠,其形弱质纤纤,她,她是?
“快将她抱进软轿里,我给她听听脉,许是外面的动静太吵闹,激着了心口窝,静一静就好了也未可知,”少女匆匆吩咐道,“你先去让人打盆热水来,再跟展捕头说一声,有人找他后堂叙话。”
☆、第465章 幽会前夫闹剧
更新时间:2013-12-26
卢知州这次认出了那戴纱罩斗笠的少女,是素日跟他夫人亲近的罗家表小姐何当归,也知道她家学渊源,颇知医理,当下不再拖延,依着她吩咐的,将昏迷着的大肚子的珍珠打横抱起,抱进了展捕头叫来“接犯人”用的软轿里。因是一顶单人轿子,珍珠和何当归先后进去了,就容纳不下第三人。那卢知州心中着慌,又不便于当着乱哄哄的人众掀开察看,只能像个笨拙的狗熊一样,绕着轿子一圈圈走。
何当归一边为珍珠看诊,一边没好气地问外面的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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