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不知了,熠彤告诉我,公子那日跌进一口井,摔坏了脑子,不记得了很多事。我听说,他忘得最彻底的就是你。”
“……还好……”提起这个,她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常将军,是我故意请来的一位客人,”熠迢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我听见你一直在哭,担心公子做事太出格。”
“……并没有。”她缓缓合了眼。
然后就没了熠迢的声音,过了一小会儿她叫人,已没了应答声。她想着关墨被孟瑄那一扔,绝不会再去而复返、瞎闯园子,而熠迢明日还需随孟瑄去青州,怎好叫他枯守一宿,明日随孟瑄赶路时没精神,孟瑄在旅途中缺少听用的人,岂不耽误事?
于是,她连叫了数声,让熠迢回去歇着,不用操心她,可再无人搭理她的话,水谦居安静得像是只有她一人,她只好作罢了。横竖熠迢是孟瑄的随从,她也指派不动,随他去罢。
朦朦胧胧地勉强睡去,又或者一直没睡着,她也不十分了然。忽而依稀是醒了,天际阴蒙蒙的,太阳还没正式露面,光看天辨不出时辰。她觉得腹中饥饿,又寻下人不着,在房中找了一圈,除了一些酥心点心和松糕再没别的,偏偏现在她的胃脘有口闷火,不想进甜食。
孟瑄此刻,应该已起程了吧?想到孟瑄,就想到他上次说的那个“自己动手做给自己的饭菜,才最合自己脾胃,因此得空时,人人都该自力更生做两道菜”,她不禁也技痒起来,就往厨房方向走,一时不慎,迷了路径,久久在同一个地方打转。
然后,她遇见了一个面部全留在阴影中的高大男人,远远冲她抖开了一件杏黄月桃收腰裙,并语带笑意地说:“何姑娘,你的蝉衣在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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