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假象……逸逸你得唤我一声‘父亲’才好。”
他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却殷勤介绍了这么多,都是为这最后一句铺垫。何当归当时向皇帝自陈身世,大意就是打小儿她不知人事的年纪,父母因相士的几句胡言而将她搁在亲戚家,亲戚又送到乡下养,后来才认了个干舅舅陆江北,得造化嫁入孟家。而聂淳和蓝氏,扮演的角色,就是这一对没良心的父母。
何当归当时这样说,主要是冲着何敬先去的,图一时口上痛快。可事后一想,知道君前无戏言,她也不能再反水改“供词”,只好将这两顶帽子扣在了母亲和聂淳的头上。
比之何敬先,聂淳这个丈夫与父亲堪称“四孝全夫”了,何当归也没忸怩考虑,一声“父亲”立刻就脱口而出了。聂淳反而愣了愣,然后扭头用别的话岔开这一节,说起她外祖父留下的一套“琴棋书画”,当年被何阜卷走了,她娘非常伤心,一直觉得愧对外祖父,而这一回进京,他就一直打听何阜抄家之后的家产去向,可一直没打探出来。
何当归想起有一回在扬州十里坡的冰花甸客栈,盗听段晓楼和杜尧的对话,杜尧曾提起过,那套琴棋书画的古董珍品,被陆江北以两万三千多两银子的高价从当铺中赎出来了,饶是那样,还是“动用职权、顶风作案”才能拿到手。她料想,自己去找陆江北原价赎出,陆江北断然不收她银子,既然这样,也不必执着于一定要拿回那样东西,握在自家手中。凭他什么传家的古董,千百年后又有几件还能交到后代手里。
于是她说:“那四样东西的去向我知道,原是被何阜拿去当铺死当,得银一万九千两,两年后有一位珍惜这些物件儿的善主花两万多两赎出,珍藏于高
第239节(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