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渗碳有利,坏处是铁中杂质仍然没有除尽,这就需要对炼成的钢认真锻打,于是对操作者的体力和经验的要求较高;第二,长5厘米,厚一厘米的铁片,基本上是不可能渗碳完全的,更何况那渗碳剂乃是铁水;第三,铁片钳紧熟铁,究竟要“紧”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如果太紧的话,铁水难以进入熟铁之间的缝隙,就进一步加重渗碳不完全的毛病;第四、地球重力造成的成品上下部含碳量不一致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
因此需要一个终极解决办法,而这个办法实际上就是苏钢法。
不过李曜在把他的《灌钢法之论》写到此处之时,忽然意识到应该适而可止。这样既是给工匠们一个适应新技术的时间,也是给自己留点货,毕竟这个家现在可不是他李五郎做主,可别白白给别人做了嫁衣裳。再说,只要自己用这个改进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渗碳不均的问题,那对于眼下铁坊铁器质量的提升也是相当明显的,这个功劳应该已经足够大了。
搁笔,抬头。
李曜便看见憨娃儿早已恹恹欲睡,眼皮打架,不禁笑道:“憨娃儿,怎么,昨晚没睡好?”
憨娃儿听见李曜叫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是,俺睡得可香呢。只是五郎君写字,俺又不识字,坐在这儿闲得慌,不知道怎么就……困了。”
李曜便问:“现在可做得事?”
憨娃儿一愣:“自然做得,俺有劲着呢!”
李曜笑起来,站起身道:“那好,我教你一套法子,包管能炼出最好的钢,打出最好的兵器!”
憨娃儿却没有李曜预料的那般欢呼雀跃,只是憨憨一笑:“那敢情好……”然后忽然有些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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