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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唐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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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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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年,才由德国科学家瓦伦丁?罗丝实现了对人体组织中的砒霜的检测。此外,砒霜在水中的溶解度不好,反而会沉积下来,因此用它在酒水中下毒是有难度的,估计古代多是混在饭菜等半固体食物中下毒。
    李暄在给李晡解说时,也提到了这一点,因而砒霜直接被放弃使用。
    再就是马钱子,也可以称之为牵机药。南唐后主李煜,因一首《虞美人》被赐死,而所用毒物“牵机药”令他死后身体严重变形:“前头足相就,如牵机状”,从症状看,这“牵机药”很可能就是马钱子。马钱子又名番木鳖,是马钱科植物马钱,或云南马钱的种子。它的毒性也很剧烈,致死量只需约10克(2钱)。马钱子中的士的宁以及马钱子碱是极强的中枢兴奋剂,大剂量摄入会引起强烈的脊髓冲动。中毒后人体会出现全身强直性痉挛,还会有双目凝视、牙关紧闭等症状,面部带着一种诡异的狞笑——直至死亡。(注:除上述几种外,毛茛科乌头属的植物,以及鸦片都曾作为毒药出现在历史中。例如,甲午战争中的丁汝昌提督、围剿太平军失利的钦差大臣和春,都是用“烧酒吞阿片”的方式自戕殉国的。)
    断肠草与砒霜虽狠,但并非中的最强毒药。要说杀人于无形中的两大剧毒,非鹤顶红与鸩鸟的羽毛莫属。不过,这些所谓的“毒药”却并非像它们传说的那样致命。
    在古代人朴素的世界观中,艳丽的东西都不太安全,而丹顶鹤头上那一抹鲜红,很可能成为了人们恐惧的根源。实际上,成年的丹顶鹤在体内激素的作用下成了“秃顶”,头顶的鲜红不过是皮肤的特殊颜色而已,类似于公鸡的鸡冠,并无特殊的毒性。
    那么,这种传说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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