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而靳蓿本人多年充当兄长靳莆的左膀右臂,对于商业运作的理解尤其深刻,因此刚才李袭吉将《新城扩建令》的详细情况一说明,他立即便发现这个最大的问题。原先并未说明出资参与修建东升新城的股东只能享受十年的利润分红,此时却忽然冒了出来,因此他立刻提了出来,要看李曜如何回答。
这个问题直接牵涉分红,利益攸关,他一提出,其余各世家名流齐齐将目光投向李曜。
然而李曜只是无比平静地点了点头,道:“不错。”
鹳雀楼中仿佛瞬间飞进五百只鸭子,一下子嘈杂起来,各家来宾或发出嘘声,或转头与身边之人交流,面色不是讥笑便是叹息。也不知是哪个角落里面,忽然有个声音叫道:“节帅若是缺钱筑城,不如客客气气与诸大世家商议,以我河中诸大世家之家底,便是每家为节帅双手奉上三五万贯,却也不是多么为难的事,就当是庆贺节帅出镇蒲州便是,节帅又何必兜上这么大个圈子来敛财?”
李曜才刚刚偏头去看,另一个角落里又有一人叫道:“正是,正是。某闻节帅在河东军械监时,便有千万之资,民间人称北地财神,如今持节伊始,又何必作这般杀鸡取卵之事?区区十年分红,谁敢出资入股?”
这两个声音都是藏在人群中发声,一时根本难以看出究竟是谁在说话,李曜干脆也懒得去看了,只是呵呵一笑,道:“原来诸位以为某限期十年,竟然会是一件杀鸡取卵之事?”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知道他要有所表示,纷纷安静下来,目光齐聚李曜脸上。
李曜仍是智珠在握的模样,语气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诸位,实不相瞒,以河东军械监此前四年多的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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