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闻王建北上,非是相助岐王,实是欲趁李存曜与李茂贞大战,来夺兴元等地,某料李存曜必不能忍,二者之间必将大战!如此一来,李存曜等闲难得回军。可大王如若再不入关中,待李存曜平定关陇,大王又难以攻克太原,则大事去矣!事不可缓,大王不可再纠缠于河东,宜及时杀入关中,迎奉天子!”
朱温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是了,如今孤王之大敌,已非日渐衰落的李克用,而是那雄踞关中河中的李存曜!只是眼下有一桩难题,那李存曜弃守河中诸镇,唯独死守蒲州、东升二城,此二城互为犄角,拱卫蒲津渡,使我大军不得渡河。若要击破这两座坚城,那李存曜素来诡计多端,只怕早有准备,也是不妥。然则孤王若要以水军强渡,前番水军之败又历历在目……如此说来,难道只能走陕虢,强攻潼关不成?这潼关……却也难打啊。”
崔胤道:“某闻当初韩信为汉高祖谋军略,乃有一策,名垂青史,便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大王此时何不效法先贤,佯装举兵,围攻蒲州、东升二城,以示过蒲津渡而入关中之像,实则引精兵南下,会合陕虢镇兵,一举夺下潼关?”
朱温眼珠一转,不知想到什么,猛一击掌,赞道:“崔相公此言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