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忧国忧民的好男儿,定然理解。”所以,不谈钱了吧?
江辰迟疑地点点头,不明白这番让人羞涩的话语是何用意,但似乎是在夸他?
青烟倒是黑了脸,虽然是抱着占便宜的心思叫人帮忙,但是免费劳工什么的也太黑了吧?
谈完后许清潺拉着肃着脸的青烟到一边,“姐姐!我哪有钱啊?这会人家没反应过来,不得抓紧时间定下啦。不然找谁发工钱?我自己的还拖着呢!你刚来,不懂的多着呢。我们虽然是工时短,劳薪高,但是难度强,波动大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抄家了!危险性太大了。大家都不容易,互相理解啊!再说了,朋友有难,两肋插刀,不是,插腰,不,相助、帮助!谈钱多俗啊!文人可不能沾那些铜臭味!”
这段胡搅蛮缠让青烟也无话可说了。之前被发落到星书楼还想着好好弥补错误,没想到遇到了损友许清潺,结果画风突变,成了深山老林里艰苦求生的悲惨生活。
没办法了,确实青烟已经明白了这里是被遗忘的隐地了。大家都是一门心思往外跑,但四周都是山,还有一面靠海 ,旷工出去的十天半月都不回来,说是编书写书,大多时候都是在外完成的,回来交差。这次有十来个人留下就很不错了。不过估计一会儿就溜出去了。当初许清潺就是一门心思往外跑的。
“好吧。但是,你们这月要交的材料可不能再拖了。我要跟上面交差的。”
“放心吧,放谁也不放你鸽子。没想到啊!你居然成了我上司,啧啧!”
“行了,一天八百遍,都两个月,腻不腻?”
“啧啧!啧啧!”许清潺嘚瑟两下就走了,没敢捋老虎须。
一枝花1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