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多解释了。见他摇头,扶起他就往外走。
“姐姐?我们是要去哪?”宁云深不解,身体却是老老实实地坐正了,两手乖巧地放在膝上。
许清潺白了他一眼,“逃命!”
女掌柜把零钱交给许清潺嘱咐道,“城里没什么动静,不要自乱阵脚。出了城门,就往大槐村走,大娘会接应你,到时候你们直接回村里。”看了一眼坐在后边养伤的家伙,女掌柜叹声后又说,“你要是带着他大娘不一定会同意,考虑清楚。西宁那边乱是乱,倒是能藏人,自己看着办吧。”
许清潺心虚地擦擦鼻翼,笑了笑,“谢啦!这次给你添麻烦了。下次请你喝酒!”
女掌柜扫了她一眼,没理她。直接进屋了。
拉过驴板车,许清潺从后门离开。车上六七坛酒堆在一起,宁云深换了一身衣服,掩掉了血味,靠在酒坛上,抱着一大袋行李。许清潺坐在另一侧悠悠地赶着驴。
天色大亮,这时候城里的人们也都出来走动了。
虽然边陲小镇的查管并不严格,但是许清潺也不敢像进城时的那样交个身份凭证就随意地出入城门,毕竟宁云深身上的的刀伤并不容易混过检查。所以她只好绕远路,从树林小径里出城,小道危险,也只能期望不会有什么意外了。
宁云深抱着行李乖巧地看着许清潺赶车。被看了一路的许清潺忍不住虎脸,凶凶地吼了一句,“看嘛?!”
被吼了的人一点也不紧张,更不生气,倒是羞了脸,嚅嗫地问道,“姐姐,你为什么不生气?我撒谎的事。”
不生气?许清潺翻了一个白眼。我的愤怒这么微不足道吗?气炸天了好吗!这人该
太子殿下是切开黑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