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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抬头看了一眼,是之前给他制衣的那家。她不是已经订了两套衣服给他了吗?这次要给谁买?不知怎么的,谷雨忽然就想到了之前杨芽说的那些话。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
是那些人吗?名册什么的,已经选好了吗?现在是要买衣服给他们吗?还是就一个呢?挑好了最合适的,又或许是……喜欢的。
店里的掌柜笑眯眯地招呼进门的清酒,老板娘也拿着布匹说些什么。这夫妇俩看到后面进来的谷雨不禁打趣清酒,“这小公子不是已经做了好几套成衣了吗?怎么清掌柜还不满意?这回可是要再挑些上好的布匹?”
心情低落的谷雨没有把老板娘的打趣放在心里,倒是心底的苦水渐渐泛酸了。谁知道是给哪位公子做的衣裳。
“嗯,给他做两套轻薄些的夏衣。”清酒随意地挑选着台面的布料不在意地答了老板娘的话,抚过台面上的布匹,有些不太满意,转问道,“罗绮或是绫绢有么?”
店家夫妇有些诧异,这些布料可是贵族才用得起的,平常富贵人家用些绸缎就是极好的了。这小公子之前的衣料全是绸缎织制剪裁的,原以为这是清掌柜的心头好,没想到是掌中宝啊!这也太金贵了吧!老板娘心里惊叹,面上倒是喜洋洋地把人迎进店里的里屋。
“巧了,还真留有几匹绫罗。要不是价格不能压,没有出手,还真没清掌柜的机会了。那花草绣纹和小公子也是般配的。”老板娘热情地把压箱的布匹拿出来。
谷雨还有些迷糊,心头雀喜却是压不住。是给他做衣服吗?为什么?心里疑惑不断,脚下却是老实地跟上前去。里屋老板娘从布匹架子下拉出一个箱子,开锁打开
又到春山谷雨前1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