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指点,一不小心就会丢了小命。华颖倒是有些好奇了。不过蛊王的身份,确实能让江苘伸以援手。
“虽然蛊王后人的身份在芷国是灭族之灾,但在江苘这却是最好的依仗了。”华颖感慨道。
“确实。当初我和花枳夜探皇城,被离家的母老虎逮着了,侥幸脱险。但要不是那小子救命,怕是得留下病根了。所以,怎么说,也得帮他这一次。”草枳认真地解释。
花枳点头。本来想顾全两头,让江苘同意出手,然后解决掉婚事,送人离开。但是现在牵扯的人多了,有点麻烦。“他身上也有不少毒症,你明天帮他看看。”
华颖应下了,“江苘跟那个蛊王挺熟的吧?”
突然一句问话让草枳和花枳有些迷茫,对视一眼后又齐齐摇头。花枳想了想,忍不住说,“她好几百岁了吧?最早修仙的一批,她好像是唯一的一个还活着的了。算一算,两百一十五了吧?上仙大成的话,能活五百年?”
突然玄幻的问题让三人面面相觑,修仙啊……
“早点睡吧。”
“嗯,睡觉吧。”
鸟鸣雀跃的清晨让人格外清爽,但对病中的患者就是聒噪不耐烦了。难得起了个大早的江苘裹着大衣坐在凳子上喝粥,感觉到身上六道打量的视线驻留,她波澜不惊地吃完了早膳。
“慢用。”江苘起身打算出门办事,却被一把拉住了,迟疑地坐下后不一会就见弱不禁风的钟荟从大门进来。江苘记得她这主院好像有道门禁吧?
今儿是哪个想不开的,要触自己霉头呢?
草枳招呼钟荟坐下,笑脸吟吟地看向江苘,“人你也见到了,怎么样?意思意思
苘草荟荟2(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