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吐吐地组织语言。
离苍好像是被说服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平日里……她、连那些时候……也是冷冰冰的。”离苍小声抱怨,脸颊微红。
钟荟听了似懂非懂,看到了好友扭捏的神态才受惊般刷红了脸,左顾右盼地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种事情他还不懂啊!
离苍也有些害羞,但是他的阁中密友就只有钟荟一个人,这种事和其他人也无法开口,让别人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编排呢。再来离苍也觉得钟荟和自己一样大了,都是年近而立的人,知识也比自己广博,也许懂得……更多呢?在各种方面。
“哎呀,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这种事我要是和爹爹说了,府里肯定要翻天了。姐姐她们也会说我不懂事的。你年纪也到了,不打算成亲吗?以后找你聊这个……才不尴尬嘛。”离苍大大咧咧地很快自然地开解自己。
钟荟稍微自然了点,却不接话。他心有大志,不想拘禁在男女私情上。
离苍看到自己提的话题没有应答,也不多言,嘴上又提到了自家的妻主。
“这几日妻主她往城西跑的有些勤快,我猜会不会是师父有消息?十年前自从华颖姐姐她们离开后,起义结束我们再也没见过师父了。”离苍想到往昔一时间有些伤感,“师父当初明明说过会留在芷国的,结果居然反悔了!我知道是华颖姐姐的原因,但是走得未免太突然了。连饯别的机会也不给我们。蜀蜻叔叔他……”
声音戛然而止,离苍只知失言,带有歉意地看向钟荟。
钟荟淡淡一笑,摇头表示无恙,主动接起话尾,“父亲走得突然,可惜没有看到……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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